崔令容说了声好,转身要走的时候,又被宋老太太叫住。
“崔氏,虽然我最近对你有些不满,但你我相处多年,有些事,我很想相信你,你不要让我失望!”宋老太太嘴上这么说,心里想的是,这次拿捏到崔令容的把柄,她就要收回管家权,再让崔家来领人。
崔令容一听这话,就知道宋老太太更疑心她。
她干脆不走了,“既然老太太对我有疑,不如您自个儿审问,儿媳相信许妈妈她们,有本事查个明白。儿媳就不插手了,免得被人说我想动手脚。”
“崔氏,你是一定要和我对着干吗?”宋老太太拍桌道。
“老太太,和您对着干的不是我,是害了画蝶孩子的人。儿媳问心无愧,您随意搜查,儿媳都没意见。”崔令容重新坐下,目光挪到对面的荣嘉郡主身上,“说起来,从画蝶怀孕后,她的吃食住行,我都没管过。毕竟郡主说了,画蝶是梧桐苑出去的人,老太太拿郡主来问罪,也是应该。不过啊……”
崔令容端起茶盏喝了起来,不说了。
荣嘉郡主咬牙问,“你要说什么?”
崔令容笑着摇头,“不过有一事我不理解,郡主年纪轻轻,为何一开始想养画蝶的孩子?难不成你不能生吗?”
不能生三个字,崔令容就这样当着宋老太太的面说出来。
宋老太太下意识去看荣嘉郡主,但她这会没多想,上次御医来给荣嘉郡主诊脉,并没有说这个事。
荣嘉郡主却是心头猛跳,下意识在想,崔令容是不是知道什么?
怎么可能?
荣嘉郡主脸色越来越白,甚至掌心出汗,还是陈德家的在她背上点了一下,她才怒斥崔令容,“崔姐姐休要乱说,我不过是想给画蝶体面,你乱泼脏水,实在过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