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你还真是油盐不进!”荣王妃气红了脸。
床上的荣嘉郡主也慌张起来,她刚要张口,却听到崔令容让御医进来。
外边的御医不知道情况,听到有人喊,就进屋了。
“王妃娘娘也很担心郡主身体,还请御医快给郡主把脉。”崔令容抢先道。
御医看出氛围有些古怪,但他是奉官家的旨意而来,那就只把脉,绝不多问其他。
荣王妃眉心拧紧,荣嘉郡主更是额头冒汗,不肯把手拿出来。
宋书澜走过去,安抚道,“郡主别怕,御医的医术高明,肯定能养好你的身体。”
崔令容也道,“是啊郡主,您你是在担心什么吗?还是说你真的像……”
“荣嘉!”荣王妃打断了崔令容的话,看向女儿,“你让御医替你把脉吧。”
荣嘉郡主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,母亲这是要放弃她了吗?
见母亲和自己微微点头,荣嘉郡主绝望地伸出手,撇过头后,闭上眼睛。
御医开始把脉,他的眉头越皱越紧,行医二十几年,他有片刻怀疑自己的医术,“奇怪。”
“怎么奇怪?”宋书澜迫不及待地询问。
宋老太太也伸头看过去,等御医继续往下说。
崔令容没去看御医,她已经知道结果,不用想都知道御医接下来会说什么。
她在看荣王妃,在想荣王妃怎么会答应让御医把脉?
“老夫行医多年,可以确认,郡主确实服用了一些寒性食物,但郡主并没怀过孕。流血难受,是身体太寒,以至于月事痛苦。”御医说完,又发现一件事,惊恐地瞪大眼睛。
在他迟疑要不要说出来时,宋书澜脸色灰白,郡主竟然没怀孕?
宋老太太更是惊呼出来,“什么?没怀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