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她想的,御医肯定不知道江远侯府这些事,如果非要拦着御医,她不介意再说一遍。到时候越来越多人知道,就看荣嘉郡主怕不怕。
荣王妃怎么算,都算不到崔泽玉能请来御医,她从没把崔泽玉放在眼里,一个普通商户,竟然敢和荣王府作对!
再去看御医,荣王妃思索着,怎么让御医听懂她的意思。
就在这时,院子里传来谢云亭催促的声音,“崔弟你快点,我还等着和你去喝酒。别磨磨蹭蹭了,官家还等着御医去回话呢!”
崔泽玉对着荣王妃拱手行礼,“王妃娘娘,官家也是担心荣嘉郡主身体,这是好意。”
此时的宋书澜和宋老太太都很懵,崔泽玉竟然和谢云亭混在一起?
在他们看来,荣嘉郡主绝对没有假孕,他们相信荣嘉郡主的话。既如此,让御医进去把个脉也好,不然崔令容说点不该说的话,被御医传到官家耳里,会影响宋书澜仕途。
宋书澜看了母亲一眼,宋老太太站出来道,“王妃娘娘,既然是官家好意,不如让御医进去吧?”
荣王妃狠狠地扫了眼屋里的人,她知道,一旦御医进屋,那女儿假孕的事便瞒不住。
她的目光,最后落在崔令容脸上,深吸一口气道,“崔氏,你先随我进来。”
崔令容眉头轻抬,见弟弟先一步挡在她跟前,她小声说句没事,跟着荣王妃进里屋。
屋内没了旁人,连宋书澜母子都没让进来。
只有荣嘉郡主母女和崔令容,荣王妃看着崔令容,“今日的事,荣王府不追究了,你让御医回去吧。”
“回王妃,御医是官家派来的人,臣妇没这个本事。”崔令容知道,荣王妃知道结局已输,她绝不能妥协。
今日不坐实荣嘉郡主假孕,以后很多事说不清。
崔令容少有地强势,她只看了荣王妃一眼,又继续道,“还是说,真如臣妇说的一样,郡主假孕,而王妃娘娘您是帮凶呢?”
“崔令容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”荣王妃绝不会承认假孕的事,更不能把自己牵扯进去,转而威胁起来,“我听说,你父亲为官那么多年,还是个小小的五品官。看来你崔家本事一般,还有你兄弟,也没听说有出息的。崔令容,你真觉得蝼蚁之力可碎山峦吗?”
“回王妃娘娘,臣妇并没有要打倒谁的想法,只是要自证清白。”崔令容还是不肯松口,“再说了,只要郡主清白,让御医进来把个脉,您想怎么处置臣妇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