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征打开军用终端,屏幕亮起,便看到一份简报。
那是键盘发的。
她在基地那边一直没闲着,通过加密频道实时传送最新的情报汇总。
陈征快速扫过一遍。
简报的内容比预想的还要棘手。
贡觉家表面上做的是虫草跟矿产生意,实际上近三年的资金流向十分诡异。
其大笔资金通过地下钱庄洗白,最终流入了东南亚一个离岸账户。
那个账户的持有人,跟白鹭组织在中南地区的中转站存在直接关联。
最主要的还是政治方面的问题。
贡觉家仗着旧贵族身份,有统战价值。
当地官方前几年试探地的查过一次,结果贡觉·索朗直接在网上发了个视频,把自己包装成“被迫害的少数民族”,矛头直指地方政府。
文章在境外几个媒体上被疯转,一度闹的很难看。
从那以后,地方就再也不敢去碰贡觉家了。
陈征合上终端,靠回了椅背。
安然坐在对面,眉头深深皱起。
“情况有点难办阿。”她低声道,“强攻,对方就打舆论牌,说我们迫害少数民族,不动,他们继续渗透。”
拉姆听着这些,不由得握紧了拳头。
她虽然粗,但不是听不懂话的人。
贡觉家,现在是谁碰,谁就要背一口“民族迫害”的黑锅。
阴的没边了。
安然沉思片刻,抬头看向陈征。
“要不我们今晚暗中潜入,直接截了那份阴阳合同?只要拿到实证,后面怎么都好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