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拉姆的肩膀开始发抖起来。
不是冷的,是这段时间绷的太紧了。
从接到阿妈电话,到看见阿爸那条打着石膏的腿,再到刚才那三个畜生闯进来逼签地契。
一桩桩一件件,都是莫大的压力。
现在阿爸安全了。
拉姆眼眶猛地变红,鼻子也是酸的厉害,拼命忍着不想让眼泪掉下来,但还是没忍住。
安然缓缓走上前,站在了她的身后。
拉姆偏过头,又侧过身,把脑袋靠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安然的身体不由得僵了一下。
随后抬起右手,生硬地拍着拉姆的后背。
她很少这么安慰人,动作颇为笨拙,力度也控制的不好。
拉姆含着眼泪道:“队长,你轻点,我又不是沙袋。”
安然的手顿了下,力道收回不少,继续拍着。
虽然依然很笨拙,但拉姆也没再说什么。
就这么靠了大概一分钟,拉姆才用袖子擦了把脸,直起身子,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了,没事了。”
陈征一直站在医院后门的台阶上。
等两人缓过来,才开口说道。
“走吧,找个安全的地方说正事。”
三人离开县医院,驱车来到了县城边缘一处偏僻民房。
这是安建军通过当地军分区协调的临时安全屋,位置隐蔽,周围两百米内没有任何民用监控。
安全屋内陈设简陋,不过一张木桌,几把椅子,墙角堆着几箱矿泉水喝军用口粮。
三人落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