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整个人瞬间被巨力压得单膝跪地。
陈征依旧没有回头,的手指直接顺着石膏缝隙强行探进去。
扎西顿珠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,那双满是老茧的手紧张地攥在了一起,。
陈征手腕猛地发力一拧。
伴随着一阵细微的骨骼摩擦声,错位的断骨被硬生生强行正位。
扎西顿珠闷哼一声,浑身肌肉本能瞬间紧绷,做好了迎接钻心剧痛的准备。
然而仅仅过了一秒钟,他便震惊瞪大了双眼。
那股折磨了数日,让人夜不能寐的疼痛感竟奇迹般完全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。
老人目瞪口呆看着陈征。
这位气场恐怖的首长,不仅亲自给一个普通牧民摸断腿,甚至仅凭两根手指,便能隔着厚重的石膏瞬间接好断骨。
这种神乎其技的手法,简直比寺庙里被供奉的活佛还要神奇一万倍。
老人脑子里疯狂脑补着陈征的真实身份,态度顿时更加敬畏起来。
旁边被安然死死按在地上的值班医生,此刻听见骨头复位的闷响,也是看得瞠目结舌。
她学过一部分军用医疗,深知隔着石膏盲摸正骨的难度有多么变态。
陈征微微偏过头,余光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医生。
“收了贡觉家多少钱?”
医生闻言顿时一顿,刚想说点什么来狡辩,却看见了他那冷酷的目光,便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安然冷哼一声,松开手腕,一脚将瘫软在地的医生踢出门外,顺手关上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