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两人的瞬间,扎西顿珠的神情顿时变得惶恐了起来。
他双手撑住破旧的床单,咬紧牙关便要起身迎接。
陈征见状,连忙一步上前,掌心稳稳按住他的肩膀,将其重新压回病床上。
面向这位饱经风霜的藏族长辈,陈征周身的肃杀气息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。
拉姆站在床边,握紧了双全,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。
安然默不作声地走到病床另一侧,倒了杯温水递给老人,顺势轻轻拍了拍老人的后背,目光也不动声色地锁定在了老人那条断腿上。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县医院值班医生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。
医生手里翻着病历本,指着拉姆大声呵斥。
“探病就探病!乱动什么病人!那条腿刚打完石膏,错位了你们负得起责吗!”
陈征连看都没看那个医生一眼,目光全部集中在扎西顿珠打着石膏的左腿上,眉头微皱。
伸出两根手指,在粗糙的石膏表面轻轻敲击了两下。
外壳松动,内部受力不均。
陈征眼神愈发冰冷起来。
这根本不是医术不精,而是人为故意错位固定。
如果放任不管,这条腿不出半个月将会彻底坏死。
值班医生见陈征不仅不听劝,反而动手敲击石膏,顿时火冒三丈,大步上前就要伸手去推陈征的肩膀。
“给我住手!你懂不懂规矩!我是主治大夫还是你是……”
安然猛地转头,眼神看向那名医生,随后左手闪电般探出,一把扣住对方的手腕,往反方向狠狠一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