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接过来,跟安建军碰了一下,一口闷下。
安建军也一口闷下。
两人不约而同地咧了下嘴。
这酒还挺辣。
安建军又给俩人各倒了一杯。
这回却没急着喝,只端着杯子,看着对面这年轻人。
“陈征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帮你吗?”
陈征端着杯子,没有回答。
安建军自顾自地说了下去。
“不是因为你能打,也不是因为你聪明。”
“是因为你这小子,明明身怀隐疾,却还能跟个没事人一样带兵训练。”
“就冲这个,你这个忙,老子帮了。”
陈征嘴角动了动,没说话。
俩人又喝了一杯。
随后,陈征便站起来,准备走人。
走到门口,拉开门的时候,身后传来安建军的声音。
“哎。”
安建军靠在椅背上,笑着调侃道,”怪不得你小子比我还注意养生。”
“保温杯枸杞水从早喝到晚,我还以为你是提前进入中年危机了。”
“合着是真有隐情啊。”
陈征的嘴角不由得一抽。
随后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安静下来,安建军的笑声也慢慢收起。
他靠在椅子上,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。
手伸向烟盒,这回没犹豫,直接抽出一根点上。
这小子才多大啊。
二十几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