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蓝梦的配方里,可能有治你这毛病的东西?”
“不确定。”陈征摇了摇头,”但有线索。”
安建军坐回椅子上。
沉默了很久。
手伸向桌上烟盒,捏住一根,又缩了回来。
反反复复两次,最后才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“你这小子。”
“能耐是真大,藏事也是真特么能藏。”
陈征没接话。
安建军揉了揉太阳穴,正色道。
“这件事,我会帮你留意的,蓝梦的相关资料,上头收了一批,我想办法帮你弄点出来研究。”
“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陈征看着他。
安建军伸出一根手指,点了点陈征。
“身体要是扛不住,第一时间跟我说。”
“别一个人硬撑。”
“你要是倒在外面,那群丫头非得把天给掀了不可。”
陈征沉默了两秒,点了下头。
安建军盯着他看了一会,又补了一句。
“还有,这事除了我,你还打算告诉谁?”
“暂时只有你。”
安建军嘴张了张,想说点什么。
比如你是不是也该跟安然说一声?
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算了,这种事,他一个当爹的不好掺和。
他摇摇头,站起来,走到办公桌后头的铁皮柜子前,拉开门,从最里面翻出一瓶白酒。
这是本地产的苞谷酒,度数不高,但后劲不小。
又从柜子底下摸出两个搪瓷杯。
倒了两杯,一杯推给陈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