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鹰眼。”
鹰眼脚步一顿。
“你领口的血渍三天了。”
鹰眼沉默了一秒,折返回来,默默接了一盆水。
弹幕笑疯了。
“软软这气场,连长看了都要敬礼。”
“狂哥在战场上一马当先,在软软面前一退再退。”
“毕竟卫生员的怒火,认真起来比迫击炮还猛!”
窑洞另一头,老班长蹲在地上,面前摊着一堆稻草。
炮崽洗了半张脸跑过来,蹲在老班长对面,看他把稻草一根一根理顺,搓成草绳。
“班长,为啥要打新草鞋啊?”
“你脚上那双还能叫鞋吗?”老班长瞥了炮崽那烂草鞋一眼。
“还能走路就行嘛。”炮崽倒不在乎,毕竟他可是练过七咦,懵的人。
老班长没接话,只是把搓好的草绳绕在脚掌的木楦子上一圈一圈,紧实均匀。
过了一会儿,老班长才开口。
“第十五军团是兄弟部队,没有跟着第四方面再过草地。”
“他们在陕北扎根,打了多少仗,死了多少人,才给咱们撑出这么一块地方来。”
“咱们去见他们,不能让人家以为咱是被打散的溃兵。”
这时,狂哥凑了过来,恰巧听到了第四方面军过草地的消息,震惊竟还有兄弟部队再过一边草地。
老班长把编好的草鞋放在地上,拍了拍手上的草屑,沉默地点了点头。
“对,第四方面军早就南下了,他们又过了一遍草地……”
狂哥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石头上,有些发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