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此丰富的物资,真的是他们缴获敌军都难以遇见。
当晚,全军开始埋锅造饭,镇子上几乎每一个窑洞前面都升起了炊烟。
老乡们把自家的锅灶让出来,有的干脆把柴火劈好码在门口。
尖刀班占了一个窑洞门前的灶台。
老班长蹲在灶前,面前摆着一条猪前腿。
他的右手攥着一把借来的菜刀,左手按着肉,认认真真地一刀一刀剁着。
“班长,我来吧。”狂哥伸手要接刀。
老班长避开狂哥,肘了他一下。
“你做的叫花鸡是不错,但这肘子,你可不会做。”
“你上回说的那个做法,大火炸到起泡?你把肘子当爆竹呢?”
狂哥被噎得无话可说。
老班长把猪腿剁成两大块肘子,先用滚水焯了一遍,捞出来用布擦干。
然后找老乡借了一小碗菜籽油,倒进铁锅里烧热。
油温上来之后,老班长把肘子皮朝下放进锅里。
滋啦一声,油花四溅,肘子皮在热油里慢慢收紧变色,从白变黄,从黄变成深褐色。
“看好了。”老班长看了狂哥一眼,“这叫走油。”
“油温不能太高,皮下去之后转小火,慢慢煎,听到噼里啪啦的响声就对了,那是皮在起泡。”
“你上回说的大火炸,炸出来的是锅巴,是废肘子。”
狂哥乖乖站在旁边看着,一声不吭。
当吹牛遇到真厨子,怎么办,在线等,挺急的。
炮崽则是蹲在旁边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锅。
口水已经流了两次了,被他偷偷用袖子擦了。
软软从老乡家借了几颗八角和一小把花椒,还有一碗酱。
“班长,调料只找到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