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是山里的溪水,烧开了没问题。”
“锅是侦察连的,借的。”
秀儿把一切说得云淡风轻,就像在自家灶台前做一顿普通的早饭。
狂哥端着碗蹲在地上,喝了一口粥。
热的。
稠的。
菌子的鲜味在舌尖上炸开,米粥的甜糯裹着野葱的辛香,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。
走了一整夜的疲惫,被这一口粥烫掉了三分。
“秀儿。”狂哥放下碗,正色道。
“你这个饭,棒!”
才不是不知道怎么夸了,“棒”字一个字足矣。
秀儿这时往锅里又加了一把野葱,笑道。
“做饭和杀敌,其实都是解牛的功夫。”
“熟练就好。”
弹幕又炸了。
“庖丁解牛是吧?切菜切人一个道理是吧?”
“但你那是飞刀啊飞刀,和切菜有个毛线关系?”
时听端着碗站在旁边,回想了一下刚才秀儿飞刀的画面,摇了摇头,然后听到沉船说了一句。
“果然不能小看那些,嘴上只会说做菜的人。”
时听点了点头。
禾纪已经开始喝第二碗了。
短暂的休整之后,队伍继续向西北推进。
这一天的行军比昨夜轻松了不少。
敌军主力被钉在天水方向,后方没有追兵,前方的零散哨卡也被侦察连清理干净。
到了下午,地势开始变缓,空气里多了一丝潮意。
然后,水声出现了,队伍到了渭河。
河面比想象中宽,但水位不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