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切菜那个动作!”禾纪边说边比划。
“他左手还攥着菌子呢,右手匕首一抽,嗖的一下正中第一个暗哨的脖子!”
“然后他左手把菌子往兜里一塞,又是一把飞刀侧身一甩,第二个暗哨连枪都没举起来就倒了!”
禾纪说到这里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然后,然后你们猜秀儿说了什么?”
所有人看着禾纪。
“他说,菌子没掉就好,这种松林菌可不好找……”
弹幕炸了。
“???”
“菌子没掉就好?人呢?人不重要吗?”
“杀完人第一反应是心疼菌子,这个男人太可怕了。”
“我说什么来着?不要小看会做饭的人啊!”
“秀儿:杀人是副业,做饭才是主业。”
狂哥听完禾纪的描述,沉默了一会。
感情这个秀儿,不会打枪,只会飞刀是吧?!
然后狂哥转头看了看鹰眼,又看了看软软,三个人的表情出奇一致——这个秀儿,有东西。
这时尖刀班转过了一个弯,一股奇异的香味飘了过来。
浓郁的菌香混着米粥的甜糯,在清晨山谷的冷空气里格外分明。
山道旁的一块平地上,秀儿蹲在一口行军锅前面,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搅粥。
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,稠乎乎的米粥里切着细碎的野菌片,还有几根不知从哪摸来的野葱。
行军途中能找到的食材,被他用最朴素的方式变成了一锅香到离谱的东西。
炮崽的鼻子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,肚子跟着响了一声。
软软看了秀儿一眼,只得感慨玩家小队人才多。
“秀儿,你这是什么时候熬上的?”
“探完路就架上了。”秀儿回道。
“急行军的时候我看见路边有几丛松林菌,顺手摘了。”
“米是之前在哈达铺分到的,我兜里一直揣着半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