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堂屋瞬间无声,众人只见他转身推开后门,走了出去。
沉船本能地让到一旁看着他,心里不知是何滋味。
屋内有人追到门口站住了,没出来,窃窃私语。
“他这是赌气吧?”
沉船看见他的背影顿了两秒,然后转过头,朝着屋子的方向说了一句。
“是怕赤色军团吃亏。”
没有人接话。
他转回去,继续往院子外走。
沉船的直播间里,弹幕密密麻麻的刷了起来。
“我也不理解啊,黔烈确实好打,为什么非要去碰周纵队?”
“放着一个师的黔军不打,去打三个师的周纵队主力?”
“我不明白,我不明白!”
军区四佬的弹幕也飘了过来。
梦佬:“我仔细想了想,他说的风险确实存在,打鼓新场一旦被碉堡拖住,周纵队从鲁班场杀出来,赤色军团就是腹背受敌。”
陌佬:“但问题是,他说要打鲁班场,理由是什么?调动周纵队?调动了之后呢?”
艾佬:“以三万人的体量去主动进攻三个师的碉堡阵地,从纯军事角度看我也想不通。”
明佬:“除非他看到了我们所有人都没看到的东西,但他到底看到了什么?”
四位军区大佬琢磨了半天也没有结论。
就是,为什么呢?
他们也不明白!
…………
夜深了,苟坝村的夜很安静。
沉船站在屋檐下,一直没有离开。
这时,他站在窗前推开了窗户,夜不能寐。
他站了一会儿,又把窗户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