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是被人包围,一个是我们主动搅局。”
“主动权在谁手上,结果就完全不同。”
屋内沉默了几秒,更加不认同。
“可攻打鲁班场的兵力从哪来?就算真打胜了,弹药补给又从哪来?”
“打鼓新场打下来能补给,鲁班场打下来我们也没余力缴获三个师的物资!”
“何况黔军犹部已经溃逃,打鼓新场外围根本没有防线了,这是天赐良机!”
一个接一个声音响起,他一条一条的回。
“可是你们能想到打黔烈好打,敌军就想不到吗?”
“四十万大军围着我们,哪一双眼睛不盯着我们的动向?”
“打鼓新场物资丰富,黔军经营多时,有城墙有碉堡。”
“真打起来,一天拿不下来怎么办?两天拿不下来怎么办?”
“周纵队就在鲁班场随时都能支援。”
“到时候,我们前有碉堡,后有追兵,左右还有滇军和主力军,那才是绝境。”
但这些话,没有人听进去。
或者说,所有人都听见了,可他们心中的天平仍然倒向打鼓新场。
原因很简单。
黔军好打,这是打了一路验证过的事实。
乌江,土城,桐梓,娄山关,遵义,西安寨,黔军逢战必溃。
而周纵队修了碉堡死守不出,三个军团压上去都只赶跑了一个营。
换谁,都不会放着实力较弱的对手不打,跑去打实力强大的对手。
最终,除了他,众人还是一致坚持攻打打鼓新场。
他的手从地图上缓缓收回,听着他们开始讨论明天的具体战略部署。
沉船清楚地听见,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。
“你们硬要打,我不干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