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跑了。
队形未整,连枪也顾不上拿,撒腿就往桑树湾方向跑。
先锋团一路追到二郎岩,沿途满地都是敌军丢弃的武器弹药。
步枪扔了一路,子弹箱散落在山道两旁,还有几顶军帽挂在灌木枝上随风晃荡。
炮崽捡起一支崭新的步枪,翻来覆去地看,脸上写满了困惑。
“哥,他们怎么连枪都不要了?”
狂哥站在二郎岩的山头上,望着远处敌军溃逃扬起的烟尘,气懵了就。
“不是,我三个军团压上来,你就给我看这个?”
“一个营?”
“一个跑路营?”
求战不得的狂哥一脸痛苦。
“周纵队不是有三个师吗?!”
这是真的一点都不跟他们打啊!
鹰眼走过来,叹了口气。
“坛厂,没动。”
“从头到尾就没动过。”
“看来长干山,周纵队只是留了一个营做样子。”
“我们还没到,人就跑了。”
老班长把捡来的弹药分给战士们,面色沉重。
“周纵队的主力三个师还是缩在坛厂固守,长干山他们压根没打算守。”
尖刀连连长从团部折返,一脸铁青。
“三军团和五军团那边也一样,全线没碰到周纵队主力。”
“长干山是拿下了,但……没人跟我们打。”
长干山上,几千名赤色军团战士面面相觑。
他们费了老大劲调动三个军团,结果打了一场空。
直播间的观众亦是跟着郁闷。
“我人傻了,三个军团齐上,就赶跑了一个营?”
“周纵队:你来我就跑,你走我再修碉堡,有本事打我坛厂啊!”
“这也太恶心了,赤色军团士气正盛,结果周纵队手握三个师的兵力都不跟咱打,到底是谁在包围谁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