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班长端着步枪在前头探路,鹰眼在侧翼搜索,炮崽紧跟狂哥,软软背着药箱在队伍中段。
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。
上一次在长干山趴了一天多,连个正经敌人都没碰上。
这次三个军团齐压,大家铆足了劲,恨不得周纵队倾巢而出。
然而。
当先锋团翻过长干山主峰前沿的第一道山脊时,鹰眼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“班长。”
老班长立刻蹲下,举枪瞄准。
“说。”
鹰眼表情微妙,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山下有敌军。”
狂哥精神大振。
“多少人?”
鹰眼沉默了两秒。
“一个营。”
“……就一个营?”
“而且他们在收拾东西。”
狂哥愣住了。
老班长探头望去,也愣住了。
山脚下的敌军阵地,确实只有一个营的规模。
帐篷稀稀拉拉,工事修得敷衍潦草,哨兵站得东倒西歪。
而此刻,这个营的士兵们正在手忙脚乱地拔营。
锅碗瓢盆叮当乱响,步枪被随意拖在地上,几个军官骑着马往桑树湾方向疯狂张望。
他们显然已经发现了赤色军团三路大军的动静。
先锋团团长的命令立刻传来。
“全速追击!”
尖刀连连长拔出驳壳枪,嗓子都劈了。
“跟我冲!”
可话音还没落呢,山下的那个营已经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