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句直击灵魂的质问,让九连长受到重击,死死咬着嘴唇,鲜血渗出。
打胜仗,跑出包围圈。
这是全军数万死难兄弟换来的活路。
九连长的眼泪停了,松开了死死抱着的木棍。
他双手捧着那面破烂的连旗,叠好,恭恭敬敬地递给四师政委。
“九连长……”
九连长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随后,猛的挺直腰杆,含着血泪,向四师政委敬礼。
“原九连长,服从命令!”
原四师政委接过连旗,深吸一口气,拍了拍九连长的肩膀。
“去报道吧,通讯班缺人。”
九连长放下手,转身大步朝院外走去。
矮墙后,狂哥揉了揉发酸的鼻子,看了一眼鹰眼。
“他一个连长,去通讯班报到?那不就是去当个跑腿的?”
鹰眼摇摇头,“跟着看看。”
两人顺着墙根,一路尾随被发配的九连长。
弹幕里的观众也从沉重的情绪中缓过神来,满屏都是对这位硬汉的心疼。
“太残忍了,昨天还是连长,今天就成了通讯兵。”
“这落差太大了,不知道他去了通讯班要怎么熬。”
狂哥跟着九连长,来到村西头一个低矮的土屋前。
土屋的木门半掩着。
狂哥和鹰眼停在十步外的一棵枯树后,探头往里看。
屋子很狭小,甚至有些逼仄。
屋中间摆着两条长板凳。
九连长推开门,大步跨了进去,双脚一并。
“原九连连长,前来报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