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墙上会有一个铁匣子,半个怀抱那么大,你在上头一摁,‘呜’的一声热风就出来了。”
“跟灶膛里的火似的,但没有烟。“
“整间屋子,从地到顶,暖烘烘的。”
狂哥通俗易懂的描述着空调,听得炮崽一愣一愣的。
旁边一个老兵却嗤了一声。
“你小子做梦做糊涂了吧,哪有不烧柴火不冒烟还能暖和的道理?”
“真的。”狂哥一脸认真。
认真到那老兵,都不禁认真听了几分。
“不光冬天能吹热风,到了夏天,那个铁匣子一调,吹出来的全是凉风。”
“三伏天,你坐在屋子里头,凉快得跟在山洞里似的。”
又一个战士忍不住插嘴。
“那不成了神仙洞府?”
“比神仙洞府强。”狂哥越说越来劲。
“你们知道最绝的是啥不?”
众人看着狂哥。
“连上茅房——”狂哥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屁股底下有个座儿,冬天都是热的!”
“……”
山坳里安静了两秒。
然后一片唏嘘声炸开。
“去你的吧!”一脸我白认真的老兵笑骂。
“上个茅房屁股底下还是热的?你咋不说茅房里头还能吹热风呢!”
狂哥理直气壮,“就是能吹!”
“那你拉完往下一看。”老兵权当狂哥说胡话,笑着逗弄,“那玩意儿还在不在?”
“不在。”狂哥面不改色。
“水一冲,干干净净,也没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