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停了。
但昨夜那场暴风雪,彻底改变了山路的面貌,小道已经被积雪淹没到胸口深处。
山壁上崩落的巨石,也随着雪流砸下来阻断了去路。
尖刀连连长第一个爬出岩沟,踩进雪里,整个人直接陷到了胸口。
他使劲扒开面前的雪,往前挪了两步,回头望向队伍,脸色铁青。
“路没了。”
连长一把抽出腰间的马刀,猛的往雪地里一插。
“没有路,就用咱们的脚踩出一条路来!”
“咱尖刀连是干啥的?”
“咱尖刀连就是在绝境里当刀尖的!”
连长把马刀往腰间一别,双手撑着雪面往前推。
“给我趟!”
直播间弹幕也是无语。
“齐胸深的雪?这怎么走?”
“这简直是在游泳啊!”
“大年初一,开局地狱难度。”
狂哥从岩沟里翻出来,看着眼前的雪原,沉默了两秒随即暴喝。
“兄弟们,干活了!”
狂哥第一个跳进连长身后的雪坑里。
积雪瞬间没过他的胸膛,雪粒灌进领口,顺着脖子往下钻。
狂哥咬着牙,用肩膀和胸膛硬生生地往前顶,一步一步把面前的雪推开并压实。
每往前推一步,身后就留下一道被压出来的浅沟。
后面的战士跟着踩进这道沟里,再往两边扩,把路踩得更宽一些。
炮崽从岩沟里钻出来,看到狂哥的背影在雪里一沉一浮,二话不说跟了上去。
他体格瘦小,雪几乎没到他下巴,但他倔强的贴在狂哥身后,双手抵着狂哥的后腰,使出全身力气往前推。
“哥!我帮你顶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