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乡们挡住了老班长的手,在河滩上推推搡搡,显然是要铁了心让老班长收下东西。
并且死活都不收钱。
老班长挣扎了一会停止动作,趁着旁边没有村民的时候,才对鹰眼他们悄悄下令。
“都给老子听好了!”
“东西收下,吃进去,长力气!”
“鹰眼,你给我记一下水南村一共借了多少门板,‘送’了多少红薯鸡蛋,到时候统计给团部。”
“等进了城打跑白狗子,让团部找机会把钱悄悄留给乡亲们!”
“这是命令!”
老班长交代完转过身,大口咬着红薯。
只要有心送钱,就没有送不成的!
他们赤色军团,怎么可能真的白嫖百姓!
……
一个多小时后,凌晨两点,横跨潇水的浮桥架设完毕。
北风推回了船只,老乡送来了门板,两者搭建出了这座跨江通道。
桥身显得杂乱,走在上面却足够稳当。
团长站在岸边看着浮桥,摘下帽子,对着还没散去的乡亲们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全体都有!”
团长沙哑的声音在河面上回响。
“一营为前锋!”
“过河!夺城!”
狂哥他们跟在一营最后,踩着门板浮桥冲过了潇水。
街道漆黑,寒风呼啸,敌军竟无枪响,诡异渗人。
“鹰眼,看好二楼窗户。”狂哥压低声音,“有动静直接开火,准备巷战!”
鹰眼推弹上膛,枪口微抬。
“收到。”
但直到他们冲进主街,都没有听到一声枪响,只有地上散落着的许多烂草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