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正因为他们是赤色军团,他们才有老乡相助!
架桥开始,工兵连的技术员在水里定位。
战士们排成长龙传递物资,村民们加入队列帮忙。
船只并拢,缆绳捆扎,门板一块接一排的铺了上去。
这桥歪歪扭扭的横在潇水上,桥面上铺的东西五花八门。
前面是斑驳的庙门,中间垫着沾着泥巴的梯子,后面搭着一截劈开的独木舟。
村民每铺上一块板就在上面用力蹦跶两下。
板子没有晃动,村民就接着吼一嗓子。
“过人啦!”
大家干得热火朝天,几个大娘挎着竹篮子走向人群。
她们趁着战士们搬运重物的间隙,往战士怀里塞东西。
“作孽哦,这么冷的水,快吃口热的。”
白发大娘一把拉住狂哥。
狂哥的怀里又双叕缀被塞东西。
是热乎乎的烤红薯,还有煮鸡蛋。
“大娘,咱们……”狂哥下意识的想推辞。
“什么咱们不咱们的!”大娘眼睛一瞪,显然知道狂哥要说啥,直接打断施法。
“这是自家鸡下的,不偷不抢!”
“你敢推辞,老婆子我就跳河里去!”
狂哥一听语塞。
他面对“胡搅蛮缠”的老乡们,还真就从来没“赢”过,也不知道怎么应对。
狂哥只得转头求助。
结果老班长也被几个村民围住,连钱都掏不出来。
这还是狂哥第一次见到,老班长如此“无助”的时候。
“拿着!不拿就是瞧不起咱们水南村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