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,握紧了手里的半个红薯。
就在这时,对岸的城头上稀稀拉拉的响了两枪。
“砰!砰!”
枪声听着很敷衍。
似乎是为了应付上面的差事,只是对着天空随便放了两下。
随后,整个河岸完全安静下来。
那边似乎有人起了争执,紧接着传出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狂哥咧嘴一笑,把铁皮喇叭往肩膀上一扛。
“成了。”
狂哥转过身,对着老班长眨了眨眼。
“班长,看来今晚咱们能睡个安稳觉了!”
……
夜深了,先锋团的战士终于补了些睡眠。
但上面已有命令,今夜这河必须得渡。
没有船,赤色军团的队伍就过不去。
所以,必须有人游过去。
“我去。”
深夜十二点,工兵连的排长站了出来。
其身后跟着三个战士,个头不高且身形精瘦,看着水性极好。
“排长,我也去!”
狂哥把袖子一撸,就要往前凑。
“你会水?”老班长瞥了狂哥一眼。
“咋不会?我在蓝……我在老家游过泳。”狂哥挺着胸脯,“一口气能憋两分钟。”
“这可得真刀真枪泅水渡河,靠玩水可不行。”
老班长抬腿就是一脚,随意踢了过去。
“就你那狗刨式,再加上这一身腱子肉,下去就会直直沉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