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听团长说嘛,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。”
“既然使完了,不得吃两口奶补补?”
“撤!”
先锋团有序地从河滩撤离。
城头守军看见先锋团撤离,以为先锋团惧怕防守火力,从而爆发出一阵嚣张的笑声。
“跑喽!泥腿子跑喽!”
“回来喝江水啊!”
那些嘲讽声音穿过风声传到狂哥耳朵里,引得他太阳穴上的青筋跳动。
他往河里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等着,待会儿老子让你跪下喊爷爷。”
……
水南村,依水而建。
村民们瑟瑟缩在屋里,看着先锋团秋毫无犯的进驻。
先锋团的战士们此时其实不求多少,只要有个地方能够挡风休息就行。
不到二十分钟,水南村各处冒起炊烟,几处火苗在断壁残垣间燃起。
先锋团士兵们有条不紊地生火造饭。
狂哥抱着一捆豆秸跑回来,看见晒谷场正中间支起几个灶台。
老班长蹲在灶台边,手里握着一把枯草,正小心翼翼地吹着火。
“班长,江对面还在那儿哒哒哒呢。”
狂哥把豆秸往地上一扔,坐到火堆旁烤火。
“咱们这饭,吃得是不是有点太消遣了?”
“你懂个锤子。”
老班长把豆秸塞进灶口,火光照亮他皱纹越来越多的脸。
“天还没黑,敌人在城头上看咱们,就像咱们看他们一样。”
“咱们越是跑,他们就越是心定。”老班长指着外面的机枪声。
“现在咱们不跑了,还大张旗鼓地生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