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咱们……过不去河。”
哪怕敌军没料到赤色军团会这么快突击到道州城下,但那些船却被怂命的县长早就收了回去,极为难办。
老班长听完没有回话,盯着那些拉到对岸的木船看了一会儿。
这时先锋团团长猫着腰走了过来,脸色发黑,一拳砸在泥地里的动作暴露了内心的焦躁。
“团长,浮桥断得太干脆了。”二连长气喘吁吁地跑过来。
“河水太深,流速极快,除非水性很好的,否则游不过去。”
“对岸守军虽然不多,但只要架着枪,咱们就是活靶子。”
团长闻言沉默,只是观察着对岸,半天没有说话。
半晌,团长才转过头,看着身后那些因为疲惫不堪从而浑身结满盐霜的战士,竟是平复下了焦躁的情绪。
“全团注意!”团长低沉的声音响起,“三营守住河岸监控敌情!”
“其余各部向后撤出五百米,进驻水南村!”
这道果断的命令里,竟没有提及攻城安排。
一营的新兵们闻言都愣住了。
撤?
这时候撤退相当于原地等死。
“愣着干啥子?”
老班长重新背起锅,一脚踢在狂哥屁股上。
“团长让咱们去村里歇脚,不想要你们的风火轮了?”
老班长笑骂了一句,带头站起身。
此时对岸机枪还在漫无目的地扫射。
“子弹比命贵,不跟瞎子置气。”
老班长对着城头撇了嘴,头也不回地领着新兵们往后撤。
二班长老王凑过来压低声音发问。
“这唱的是哪一出啊?后面狗撵腚呢,咱们还进村?”
老班长笑了笑,指着前方的村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