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令兵的喊声从前方传来。
老班长立刻停住脚,转过身打了个手势。
“靠路边!不许躺!坐着喘气!”
新兵们得到指令后,纷纷靠着树根或者石头坐下。
没人说话,全都在大口倒气。
狂哥把炮崽塞进干草堆里,自己也一屁股坐在地上,伸手去揉发酸的膝盖。
就在这时,一直走在队伍前方的鹰眼突然半蹲下来。
他将手中的枪端平,枪口指向右侧的一道山包。
接着,他举起右手,紧握成拳。
赫然是敌情预警。
原本瘫软的新兵们迅速抓起枪,疲惫在这一刻被求生的本能压下。
狂哥反应迅速,连滚带爬的扑向炮崽,一把揪住炮崽的衣领,将他死死按在干草堆后。
“别抬头!”狂哥低喝一声。
同时,他身体半侧,枪托顶在肩窝,右眼贴住照门,手指随后搭上了扳机。
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带着从前几个副本里练出来的肌肉记忆。
老班长则是弓着腰,快步摸到鹰眼身边。
“几个?”老班长压低声音。
鹰眼盯着山包后晃动的枯草,皱起的眉头舒展。
“两个大人,一个小孩,没带武器。”
“男的挑着担子,女的提着篮子。”
老班长听完呼出一口气,抬起手示意新兵们解除警戒。
“狂娃子,鹰眼,跟我上去看看。”
三人端着枪,随后弓起背脊顺着土坡摸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