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班长从狂哥身边大步走过,头也不转,声音随着冷风飘来。
“绑在脚底板上当草鞋底踩。”
“你的脚要是废了,谁来给炮崽扛风火轮?”
狂哥呆立了两秒低下头,这是又给了他嘴角一把AK啊嘿嘿。
“谢了,班长!”
狂哥直接蹲下身,动作麻利地将树藤交错编织,死死绑在脚底板上。
他重新站起身,原地跺了两下脚。
这树藤虽然硌人,却完美地挡住了碎石,还得是老班长会想招!
“舒坦!”
狂哥大吼一声,转过身,一把拽住炮崽的胳膊。
“走,炮崽,咱们今天就飞到道州去!”
只是没飞多久,日头就渐渐爬上了半空。
狂哥脚底板上的树藤已经踩得发软,粗糙的藤皮在泥水伴随碎石的摩擦下变得光滑。
这树藤虽然硌脚,但也实打实得护住了狂哥脚底板的软肉。
狂哥转头看了一眼跟在身边的炮崽,其嘴唇已经咬出了血丝。
“哥,这风火轮咋还不着火啊?”炮崽声音虚弱,眼皮往下耷拉。
狂哥伸手,一把架住炮崽的胳膊。
“快了,你这叫经受天劫。”狂哥扯着嗓子忽悠。
“等过了前面那座山,你就能上天了!”
炮崽咧了一下嘴,没笑出来。
队伍已经连续走了一上午,新兵连的体能都在极速消耗。
老班长走在前面,背上的行军锅随着步伐上下颠簸,发出沉闷的碰撞声。
“原地休息!就地隐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