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脚底下七星阵都凑齐了!”
“今天别说跑过去!班长,我带头飞过去!”
新兵连被这三人镇住,主要其牛吹得毫无顾忌。
但若是吹牛,狂哥与鹰眼昨夜的状态他们也看在眼里,确实有几分这个吹牛的本事。
不过狂哥吼完这几嗓子,其实心里也没底,闭上嘴准备迎接老班长惯例的飞踹。
昨晚他提日行二百四十里时,老班长就出声骂过人。
但过了几秒,飞踹却未曾落到他身上。
狂哥抬眼望去,老班长的眼中竟无怒火。
相反,老班长胸口的郁结散开,大笑一声。
“好!”
“好小子!没给老子丢脸!”
这三个眼神清澈愚蠢的新兵,拙劣的想要活跃气氛他又如何看不出?
老班长弯腰抓起几十斤的行军锅往背上一甩,挺直胸膛,抬高下巴,踩着重步走向隔壁新兵二班。
二班长此刻正蹲在地上,对着几个站不稳的新兵发愁。
老班长走过去,一巴掌拍在二班长肩头。
“老王!”老班长扯起大嗓门喊出声。
“你蹲那看啥看?愁眉苦脸的还是不是男人!”
二班长被拍得一踉跄,没好气地抬头。
“老子愁行军!”
“咱们班昨天倒了两个,今天怎么走?你站着说话不腰疼!”
“老子就不愁!”老班长抬手指向狂哥和鹰眼站立的位置,“看看老子带出来的兵!”
“这俩兔崽子敢满嘴跑火车,连日行二百四十里的牛都吹得出口,但你瞧瞧这气势和精气神!”
老班长“贬”着同僚,抬高着自家的崽。
“比你手下的兵强多了!”
二班长翻个白眼,气得直磨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