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在队伍里传开,旁边几个抹眼泪的新兵打了个激灵。
狂哥站直身体,扯着嗓子喊道。
“班长!”
“你站那瞅啥呢?愁个啥!”
老班长回过神,皱眉看去,只见狂哥扬起下巴双手叉腰。
“不就是今天再跑一百几十里吗?”
“我还以为团长要说多大的事儿呢!”
周围的新兵一齐望向狂哥。
昨天刚走完一百二十里,现在又要跑一百几十里,他竟说没多大事?!
狂哥无视新兵视线,迈步走到老班长跟前。
“昨天咱们刚干完一百二十里!那叫啥?那叫热身!身体刚活动开!”
“今天这再跑一百几十里,毛毛雨啦!”
“别说一百多里,敌人要是敢在前面挡路,咱们就是跑过去给他们俩大嘴巴子,也是轻轻松松!”
狂哥的话越说越狂。
在饭都吃不饱的队伍里,显得有些荒谬。
鹰眼亦是拖着发颤的膝盖往前一迈,站在狂哥身侧力挺。
“班长,一百几十里,在理论上是完全可以实现的。”
“只要我们保持匀速的呼吸频率,步幅固定,减小风阻……这种距离,甚至没有触及我们的体能底线。”
鹰眼拽着让新兵们陌生的词汇,显然是在胡说八道。
偏偏鹰眼套着战术指导员的口吻,引得旁边几个新兵直发愣。
鹰眼说完,转头看向狂哥。
两人交换眼神,权当是继续吹牛,他们只是想把队伍的氛围抬起来。
炮崽见状也按捺不住,忍着脚底板的痛意朝地上跺了一脚,泥水溅开。
“就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