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……”
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,一阵压抑不住的低笑声打破闷抑。
“吓死我了!我还以为……”
琉璃破涕为笑,一边擦眼泪一边跺脚。
“这老头坏得很!”
但是,没死就好,没死就好。
若是能次次这么“被耍”,哪怕是被耍一万次都好。
这时,一个爽朗的女声,忽然从暗处的阴影里传了出来。
“好!唱得不赖!”
“声音脆生,调子也软和,比咱们山里的百灵鸟还要好听!”
众人吓了一跳,连忙回头。
只见一个中年妇女背着手,大步走了过来。
其头发剪得很短,显得干练利落。
脸上虽有了些岁月的风霜,却更添几分大姐般的亲切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她腰间别着的勃朗宁枪套,竟是用一块碎花蓝布缝的,上面还绣着几朵不知名的小花。
这是杀人的家伙,也是女人的手艺。
“李指导员!”
周围几个还能动的伤员,见状都要挣扎着起身敬礼。
“躺着!都给老娘躺着!”
李大姐快步上前把一个要起身的伤员按了回去。
随后走到软软身边,低头看了看探鼻息时眼泪亦掉的软软。
她伸出手,在软软脸上抹了一把。
“多大的丫头了,还是个爱哭猫。”
李大姐的手很糙,刮得软软脸有点疼。
“李……李指导员。”
软软有些拘谨地站了起来。
“叫我李大姐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