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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微明。
狭长的峡谷古道上,一支装备臃肿却行进如风的队伍,正死死咬着敌人的溃兵不放。
虽然身体极度疲惫早已超过了生理极限,但没有一个人叫苦。
正如狂哥此时痛并快乐。
每迈一步,裤管里的子弹都摩擦着他的皮肤生疼,但他依旧跑在最前面。
这是一种很奇妙的状态。
明明累得想吐,精神却亢奋得像是在燃烧。
“快了!前面就是三角谷地!”鹰眼端着轻机枪喘息。
“那里地形开阔,如果是我是指挥官,我会选在那里设伏或者阻击。”
也正如鹰眼所料,当先锋团追至一片呈三角形的开阔谷地时,前方突然爆发出猛烈的枪声。
“哒哒哒哒哒!”
路边的岩石上瞬间火星四溅。
冲在最前面的尖刀连战士迅速卧倒。
“我就知道这帮孙子没那么容易死绝!”
狂哥吐出一口嘴里的泥土,猜测这股敌人应该就是敌军旅部。
其火力点配置很有章法,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而且依托着早已做好的防御工事,硬是挡住了先锋团的追击势头。
此时,三角谷地后方,敌旅长满头大汗,疯狂给手下打气。
“顶住!都给我顶住!”
“别跟我说什么伤亡惨重,老子这里也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!”
“师座之前来过电,只需要我们守到天亮,就有特务团和德式重炮支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