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看,拿着!”狂哥把罐头硬塞进几个小战士的怀里。
“都给老子吃!吃饱了才有力气揍这帮狗娘养的!”
小战士们手忙脚乱地捧着沉甸甸的铁皮罐头,不知所措地看向老班长。
老班长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吃!”
“那是咱们拼命换来的,不吃留给敌人过年吗?”
就在这短暂的温情时刻,一道吼声如雷霆般炸响。
“一营二营!都特么在磨蹭什么!”
先锋团团长提着一把带血的大刀,大步流星地从后方走来。
他的军帽不知道丢哪去了,头发被硝烟熏得根根竖起。
“敌人已经像兔子一样跑了!你们是准备在这一堆破铜烂铁上做窝吗?”
团长虽然嘴上骂着“破铜烂铁”,但经过那一箱箱弹药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,脚步都放慢了半拍。
但他很快就收回了目光,恢复了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。
“都给我听好了!”
“不许停!不许睡!”
“趁着这口气,死死咬住敌人的尾巴!”
“这一仗,咱们要把这帮龟孙子赶出大山,赶回老家去喝奶!”
“是!!!”
回答他的,是山呼海啸般的吼声。
这一次的吼声,比任何时候都要中气十足。
因为大伙手里有粮,枪里有弹,腰杆子前所未有的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