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营长,团部撤了,咱们咋办?”
连长跑进来一脸灰土,帽子都歪了。
“撤?往哪撤?团长那是让我死在这儿给他拖时间!”
二营长眼珠子一转,一把抓住连长的领子。
“你听着!你带一个连,死守桥头!”
“我带主力去……去侧翼包抄!对,包抄!”
连长愣住了,看着营长那张写满恐惧和算计的脸,心瞬间凉了半截。
“营长,侧翼……侧翼是悬崖啊。”
“少废话!执行命令!”
二营长推开连长,带着警卫排,猫着腰顺着城墙根溜了。
……
最后,只剩下那个连长,站在桥头堡的工事后面。
他看着空荡荡的指挥部,又看了看外面越来越近的突击队。
旅长跑了。
团长跑了。
营长也跑了。
最后,只剩下了他这个小小的连长。
“连长!他们上来了!还有三十米!”
士兵惊恐的喊声传来,连长探出头看了一眼。
那个排在最前面的赤膊汉子浑身是血,手里的大刀片子在阳光下反着光,眼神更要吃人。
“妈的……妈的!”
敌军连长手都在抖。
打?拿什么打?
机枪都被对岸的神枪手给点名点废了,谁敢探头谁死。
守?长官都跑光了,他给谁守?
“连长!撤吧!”手下的排长带着哭腔。
“撤个屁!没看见督战队还在后面吗?现在撤就是个死!”
连长绝望地四下张望。
突然,他的目光落在了桥头那一堆还没来得及拆完的桥板上。
一个恶毒而疯狂的念头,瞬间钻进了他的脑子。
“是你们逼我的……”
敌军连长面容扭曲,指着那堆木板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嘶吼。
“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