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与此同时,对岸,泸定城内,敌军团部指挥所。
“喂?旅座?喂?喂?!”
敌军团长正抓着电话听筒,听着忙音冷汗。
“妈的!”
团长狠狠把电话摔在桌子上,转头冲着副官咆哮。
“旅座呢?!”
副官缩着脖子,一脸便秘的表情。
“报告团座,旅座刚才说,要去后方督查粮草……”
“督查粮草?”团长气笑了,“前面在打仗,他去后方督查粮草?这特么是跑了!”
旅部可是负责阻击赤色军团右纵队的。
这时旅座跑了,不就意味着旅部要被赤色军团右纵队打垮了。
也就是说,他们要被赤色军团的左右纵队包饺子了!
团长急得团团转,忽然指着窗外的大渡河声音发颤。
“妈的,那帮红脑壳真的疯了!没船没板子,爬铁索都要过河!”
“这种不要命的打法谁见过?啊?谁见过?!”
团长做完了心理建设,突然抓起电话。
“喂!二营长!我是团长!”
“你听我说,主力部队需要转进,寻找有利地形阻击!”
“你带着你的人给我顶住!必须顶住!”
啪!
电话挂断。
团长一边抓起桌上的金条银元,一边冲身旁的副官吼道。
“备马!去后山小路!快!”
……
城门楼下,二营指挥部。
二营长放下电话,脸色铁青。
“转进?有利地形?”二营长狠狠啐了一口,“去你妈的有利地形!不就是想让老子当替死鬼吗?”
他看了一眼还在疯狂射击的机枪阵地,又看了一眼铁索上那些还在蠕动的黑点。
太近了。
那些“怪物”离桥头只有不到四十米了。
那种不要命的气势,隔着几十米都能让人骨头缝里冒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