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之低头一摇,发间细碎的冰雪一一而落,他又弯身抖了抖裤脚的污泥,颇为抱怨道:“这新衣裳的命和我一样苦,本来是穿出来让大家欣赏的,可最后却费力不讨好。”
“你纵马伤人还敢有怨言?”箫屹渊冷声道。
昨日午时被惊的马儿是傅云之的,那马差点撞上顾云翎,还害她差点摔在地上。
“晋王殿下及时出现英雄救美,顾小姐不是没事吗?”傅云之挑眉看着箫屹渊,又出声问道:“给晋王殿下制造机会,晋王殿下不感谢在下便罢了,还让在下跑马十圈。”
他摇了摇头:“在下当真是自作自受。”
“云之,你这样做毫无意义。我知道你的用心,如今朝堂有多少只眼睛盯着本王,生怕找不到本文的软肋。就你昨日的好心,已经将本王的软肋送了出去。”箫屹渊站在原地冷声道。
他一贯冷静,显少能从他的脸上看出喜怒。
至于他的喜好,更是不为人知。他身边只有云青和青锋两个侍卫贴身伺候,回王府后,他屋中除了洒扫的小厮外,连个丫鬟都没有。
他向来独来独往,没事的时候就呆在书房。
想到箫屹渊的处境,傅云之顿时闭上了嘴,他立刻收起刚才委屈又欠揍的模样,拱手朝箫屹渊道:“昨日是在下思虑不周了,在下以后一定会注意的。”
箫屹渊沉眸点了点头,这事算是过去了。
“咳……”他轻咳一声,负手站在原地不动,似在等人禀告消息。
傅云之看他冷言寡语很难开口的模样,心里笑了笑,“晋王殿下都原谅在下了,难道还不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