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圈了。
傅云之的白马在结了薄冰的场地上打了个滑,险险稳住。他伏在马背上急促喘息,每一次呼吸都扯出长长的白雾,又被北风瞬间撕碎。
“晋王殿下,在下真的知错了,你饶在下一命行不行?”傅云之一边忙勒马,一边朝箫屹渊求饶。
“不行。”箫屹渊的声音在空气中冷然响起。
他的声音穿过耳线,仿佛比外面的狂风冰雪还要冷。
傅云之在马上无奈又痛苦,他苦着一张脸没有再去看箫屹渊,而是勒紧缰绳驾驭好马儿,生怕自己摔下来。
第八圈跑完,傅云之想到什么,便下马来到箫屹渊的身边,他气喘吁吁地道:“晋王殿下,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件事?一个消息换最后的三圈。”
箫屹渊想也没想,便道:“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傅云之看着他一副冷若冰山的模样,不禁咋舌道:“晋王殿下当真不想听?这消息可是关于顾小姐的,是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的。”
听到关于顾云翎,箫屹渊的眉色这才动了动,他抬眸看向傅云之一眼,“快说。”
傅云之看着他冷漠的模样,却知道他心里此刻有多着急,他故意掉着箫屹渊走向自己的马,漫不经心道:“晋王殿下还是等在下先把最后三圈跑了,再考虑要不要告诉你这个消息。”
傅云之还没有上马,箫屹渊的冷幽幽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:“最后三圈不用跑了。”
闻言,傅云之站在马前笑了笑,转身的时候他却一副刚才受罪委屈的模样,来到箫屹渊身边,他拍了拍被寒风肆虐的脸,嘴角勾起熟悉又欠揍的笑:“好心给某人制造英雄救美的机会,却被某人折腾成这般模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