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事情弄清楚,过来领罚吧。”
陈蔓瞒着董事长做出这种事,挨罚是应该的。
低着头走到跟前,董事长却不着急罚她,扭头看向旁边:
“从犯已经落网,你这主谋还在旁边看戏。”
“是想逃脱法网吗?”
许蕴秀该解释的都被陈蔓解释清楚,以为可以离开这地方。
哪知悬着的心才放下,就听到她也要受罚。
惊的她娇躯一颤,脑子里一个不受控制想法迸发。
她献计献计,不会把她也献祭进去吧,那可就玩大了!
她可是陈露干妈,是这个阶段陈露最重要的人。
要是她也献祭,那就不是以毒攻毒的事。
是......
摇摇头否决心中七上八下想法,拍着胸口安慰自我安慰:
不会的。
那人好色归好色,不至于干那种把人往死里逼的事。
踩着高跟提心吊胆走到沙发旁,咬着嘴唇什么话都没说,耳边就响起小十岁男人调侃:
“你刚才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先伸掌心再翘屯,神仙打了也心疼是吧,我不信。”
“你们俩谁先实验一下?”
完辣,许蕴秀听到这么说,当即感觉完辣。
这人搞清楚事都不放她走,还要她亲自实验她教过步骤
摆明要吃她。
调转身形就往门口方向冲,却冲不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