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扫视一圈,没看到她人,问的心中疑惑加深:
“那精神病都不在这儿,要你们治什么鬼病?”
“我姐不是精神病!”陈蔓知道二姐和董事长不和,但再怎么不和也是她二姐。
不能乱泼脏水。
转过身口吐连珠:
“她得的是相思病,被你害的相思病,一年多没见你,本来都快好了,可你一回来.......”
“一回来就找我大姐。”
“导致她看到你从大姐家出来,精神受到刺激加剧,又变成以前那副郁郁寡欢样子。
“许阿姨不忍看她再受一次折磨,所以才决定......”
“等会儿!”李向东听完内情,就算他有四个窍穴外加一个本脑,也搞不懂她们女人特殊的脑回路,抬手打断:“你二姐得了相思病,你们不去治疗她,用仙人跳搞我干什么?”
陈蔓都说了好多次没搞仙人跳,董事长却硬抓这个不放。
揪着窗帘打转:“我们就是治不好她,才出此计策。”
“她明明心里想着你,想的都快发疯,行为上却又厌恶你,厌恶你和大姐关系。”
“为了打破僵局,把她从自我折磨中解脱出来,许阿姨在没法让她移情别恋情况下,只能用这以毒攻毒法子......
“让我也和你....,解除她和大姐抢男人的心理罪恶负担,只要她捆绑在心灵上的枷锁没了,或许就不会这么纠结为难......”
“牛批!”李向东什么都没干,就摊上这么好的事,真不知该感谢她,还是该感谢她。
叼着烟鼓完掌,转动视线一扫躲在窗帘后不吭声策划。
掌心一推送出阵风。
吹得窗帘翻飞,现出躲在里面惊慌失措鸵鸟。
抬起玉手去扯。
却根本抓不着。
耳朵里传进来道命令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