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人飘飘,剑也飘飘。
你来我往,却真叫人看出杀气腾腾而来。
以陈白蝉的修为,一眼便看出来,这是堂中之人正借纸人比斗。
即是比拼剑法造诣,也是较量谁人法力操控更加精妙。
他抚了抚掌,不禁笑道:“有趣。”
这时,曲巧忽然说道:“师弟可要露上一手?”
“哦?”
陈白蝉微一侧目,便见曲巧正看着他,笑吟吟道:“师弟入门不足三十载,便已开辟紫府,晋位真传。”
“如今,道宗上下尽知,门中又出一位修道之才。”
“只是师弟的道法究竟如何?我等亦是知之不详。”
“却不知今日在此,可否得睹?”
此言一出,陈白蝉顿时便察觉到,桌上有几道目光,再度落在自己身上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陈白蝉心中一动,知道这与其说,是要见识他的道法,倒不如说,是想掂量掂量,他这新晋真传,究竟是何等成色。
既如此,便遂他们的愿,又有何妨?
这时,曲巧忽又轻飘飘的,说道:“当然,师弟若不方便,倒也不必强求。”
陈白蝉收回思绪,露出微笑,却道:“有何不便?“
这时,堂中比剑恰好落幕,一方败阵,一方得胜,有人哈哈大笑,有人赞叹精彩,有人则是哄闹起来,问道还有何人愿意助兴。
陈白蝉也不应声,只是忽的一指,轻轻敲在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