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有之理。”
陈白蝉扬了扬眉,礼尚往来,他便一拱手道:“还未请教师姐?”
女子微微一笑,应道:“我名曲巧。”
“曲巧?”
陈白蝉心中一动,这个名字,他似有耳闻,只是一时之间,却想不起从何而来。
当然,自是不妨碍他,口中说着:“原来是曲师姐,久慕大名……”
曲巧自然知道,这不过是场面之语,却也不以为意,自笑吟吟应着。
陈白蝉来时,气氛不说剑拔弩张,但是多多少少,也有几分莫名之意。
不过两人搭起话来,倒是自然而然。
在场之人见了,更觉微妙。
偏偏余道静请了陈白蝉入座,便未再言,只是漫不经心,端起酒杯自饮。
恰是这时,厅堂之中似乎热烈起来,有呼喝声,透过帷幔传至此间。
于是,气氛似是骤然松快下来。
有人挑了挑眉,将袖一挥,便把帷幔升起。
众人目光望去,便见那厅堂中的明月,有两名舞剑的仙娥飘然飞落下来。
桌上有人笑道:“哈,又是这个把戏。”不过语气之中,却是透出兴致。
陈白蝉侧目望去,见那两名仙娥飞下明月,便把长剑一挽,斗在了一处。
这些仙娥,本就只是纸人,离了明月光华,顿时少了数分以假乱真的鲜活感。
但其动作不见滞涩,反而迅猛起来,出剑之时,更是招招凌厉,刁钻狠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