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时陈白蝉正修炼法术,闻声收了法诀,大步而出,开了洞府大门一望,果然见一道人,正静立于他府前。
在其身后,还有八名道兵,分列左右,手中各捧一个托盘,上有物覆锦,不知其详。
见陈白蝉出了洞府,道人面上顿时露出些笑意,朝他执礼贺道:“恭喜道友,晋位真传。”
“果然。”
陈白蝉暗道一声,虽有预料,却仍不禁一喜。
道人贺喜过后,便将身后道兵唤出,又接着道:“真传弟子的诸般用度,俱已备齐在此,还请陈真传查看。”
陈白蝉扫了一眼,见托盘上有道袍、发冠、玉印等等,知道都是些象征真传弟子身份的物什,便不再细看,挥袖收了起来,这才还礼道:“谢执事。”
道人呵呵一笑,回道:“真传有礼了。”
至此,他的职责便算了了,但他并不急着离去,却又笑道:“我此行前,有人花了法钱,托我在第一位,向陈真传道贺。”
“不知道,陈真传可愿听否?”
陈白蝉自无不可,便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道人点了点头,当即说道:“托我道贺的,是赤虬会的姜真传。”
“其言,本月中旬有一宴集,赤虬会中,各位真传都会到场,陈真传若感兴趣,可以前去一聚。”
“哦?”陈白蝉心中一动:“赤虬会,姜真传?”
“不错。”
陈白蝉不禁失笑。
这位赤虬会的姜真传,言下之意,已是昭然。名为邀请,实是招揽。
想来倒也正常,只是他还记得,当年自己初入内门之时,便与这赤虬会,有过少许交集。
彼时,也是有人来邀,只是态度高傲,仿佛赤虬会能吸纳他,便是恩赏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