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他已开辟紫府,初步从那数以万万计的炼炁、筑基修士之中,脱颖而出,但是往后,仍有长路漫漫。
他还舍不得停下脚步。
只是……
陈白蝉如今修炼的功诀,还是他筑成道基,拜入内门之时所学,并未涉及紫府一境的修行。
因此,即使他欲勇猛精进,眼下也是无从着力。
想到此处,陈白蝉不禁念头一动:“也不知道,太常殿何时能够查定,拔擢我为‘真传’?”
先天道中,所谓‘真传’,其实并不稀奇。
凡是能在入门五十年内,开辟紫府的弟子,都可晋为真传,拥有学得门中各种上乘道法,高深功诀的资格。
但也仅仅只是资格而已。
道宗培养弟子,如大浪淘沙。
‘紫府真传’虽然不与许多内、外门弟子一般,仍在挣扎起伏,但想得到什么,仍要自己去争。
“罢了。”
陈白蝉长长舒了口气,忖道:“我的功行在此,有甚可查究的?左右不过几日而已,静候便是。”
思定,他便一扫杂念,闭目入了定境,气息渐长。
虽然单纯的吐纳灵机,很难增长修为,但是他才刚刚开辟紫府,自有许多功课要做。
日落西洲,玉轮经天,复紫气东来。
时间若流水,潺潺向前。
陈白蝉没有料错,他回山后的第三日,便有人触动了其洞府的禁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