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竹冷冷地笑了,她太清楚陆卿言的为人,看似重规矩,世家郎君,光风霁月。实则是将规矩自己偏向自己罢了。
如同这回娶平妻,扬言给温姝后半辈子照顾。
温姝是侯府嫡女,父母皆在,需要他这个竹马来关心?
“春玉,去找齐绥,告诉他,我帮他不易,需要他用城北绣坊来换。”
“就是我们府里做衣裳的铺子?”春玉拍手叫好,“那间绣坊做的衣裳好看又精致,我听说三小姐花高价去做衣裳,对方以排期为由拒绝了。”
府里的衣裳都在城北绣坊做,不过需要提前三月安排,
温竹颔首,“那是齐绥的铺子。”
李大人老迈,不少人盯着发运使的位置,她提前两年来布局。
陆卿言用不上,她也不能亏本,必然从中间捞些利益回来。
国公府有三年没有与绣坊结账了,齐绥不催,国公府的管事便想着赖账。
府内的夫人小姐却变本加厉,事事都要挑好的,如今欠下一笔巨额欠债。
春玉笑道:“奴婢这就去。”
春玉悄悄出府,拿着令牌前往城北绣坊,巧合的是齐绥本人就在。
齐绥与陆卿言同岁,五官偏于妩媚,雌雄莫辨,世人皆称其妖艳,比不得青云公子陆卿言这般的谪仙郎君。
这些年来陆卿言屡屡在皇帝面前的脸,俨然压过同岁的齐绥。
齐绥此人爱沾花惹草,听闻其红颜从家门口排到长街上,且此人出手阔绰,哪个青楼女子不喜欢这样的贵客。
春玉凭借着玉令见到齐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