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卿言止步,齐绥与他竞争发运使一职,李大人惯来认可他,齐绥这个时候过去做什么?
“可晓得去做了什么?”陆卿言不敢马虎,毕竟事关到自己的仕途。
齐国公在朝颇有威望,李大人刚正不阿才与陛下举荐他,若迫于齐国公在朝的势力,他这次升任一事岌岌可危。
“入府后的事情……”小厮无措,“打听不到。”
陆卿言负身而立,脸色难看极了,齐绥与他惯来不和,这回见到李大人,必然会添油加醋说他的不对。
陆卿言望了一眼庭院,转身匆匆走了。
看着他的背影,春玉转身回屋,忍不住开口:“姑娘,世子好像知道什么了,没进门又走了。”
这是第一回看到世子这么为难!
温竹低头看着女儿稚嫩的小脸,拢了拢身上的衣襟,“这只是开始罢了。”
陆卿言晚上没有回来。
翌日清晨,春玉从外面拿出来一封信,递给温竹。
温竹卧于榻上,这两日奔波,伤了身子,她打算不再理会外面的事情,好好坐月子。
书上写着陆卿言的行踪。
字迹是当今丞相裴行止的!
信上所写,陆卿言昨晚去找李大郎君,试图套话。不知为何,李大郎君拒绝他,转头去赴了齐绥的宴席。
陆卿言在酒楼前站了半夜,吹了一肚子风。
得意太久,小小的挫折便让他直不起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