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5 章 继母的诱惑(3 / 4)

你说咱这该死的文化人身份啊!

走到哪儿都被人供着,想干点体力活锻炼锻炼身体都不行,这日子,没法过了。

没招,人家死活不让他动手,林染也只好客随主便,把铲子还了回去,拍拍手上的雪沫子,溜溜达达地回屋去找学姐逗乐子去了。

吃过早餐。

负责宣读薮内家主遗产的律师也上门了。

除此之外,薮内家的二婚女主人,薮内真知子也回来了。

林染不由多看了一眼,是个风韵犹存的女人。

四十出头的年纪,保养得极好,皮肤很白,穿了一身素色的访问和服,淡紫色,鬓边簪了一朵小小的白绒花,算是给亡夫守孝的意思。

见到林染,她同样是很震惊。

天下谁人不知君的含金量还在提升。

她显然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、这种偏僻的乡下地方,见到报纸上天天报道的那位天才少年,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,然后迅速恢复了得体的笑容,微微欠身,礼数周全。

趁着正式宣读遗嘱前的间隙,薮内真知子起身去了趟洗手间。

她回来的时候,林染注意到几个细节。

鬓角的白绒花重新别过了,和服的领口也重新整理过,腰带似乎紧了一分,把腰肢束得更细,相应的,某些部位的曲线就更明显了。

这一去一回之间,她从“守孝的未亡人”变成了“风韵犹存的未亡人”。

变化很细微。

但林染是什么眼力?

开玩笑,他可是同时应付帝丹女王和帝丹公主的男人。

这点道行,在他面前就跟透明的一样。

廊道上,林染正一个人趴在栏杆上看雪。

一大早的光线很好,远处的山峦在雪后显得格外清晰,近处的梅树枝头挂满了雪,偶尔有风吹过,雪沫子簌簌地往下落。

“林先生。”

听到动静,林染回过头。

薮内真知子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,双手交叠放在身前,姿态恭谨得体。

“方才在客厅里没来得及跟您打招呼,失礼了。”

她微微欠身,和服的领口下移:“我是薮内真知子,薮内广美的……继母。”

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,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自怜,不多不少,刚好够让人心生怜惜,又不会显得刻意。

林染点了点头:“节哀。”

就两个字,不多不少。

薮内真知子没有因为他的冷淡而退却,反而往前走了半步,也学着林染的样子,双手搭在栏杆上,微微倾身,看着庭院里的雪。

这个姿势,从林染的角度看过去,刚好能把她的侧脸、脖颈、锁骨,以及和服领口之下那条若隐若现的弧线,尽收眼底。

“林先生怎么一个人在这里?不去里面坐坐?”

她偏过头,眼波流转。

林染道:“里面闷,出来透透气。”

“是啊,闷得很。”

薮内真知子叹了口气:“这个家啊,什么都好,就是太闷了,闷得人喘不过气来。”

林染没接话。

“林先生是第一次来群马吗?”

“嗯。”

“觉得怎么样?”

“雪很大。”

薮内真知子笑了,笑声轻轻的:“林先生真有意思,别人来群马都说温泉好、风景好,您倒好,只记得雪大。”

“雪好看。”

林染语气淡淡的:“干净的,白的,不掺杂质,落下来的时候安安静静的,化的时候也安安静静的,做人要是能像雪一样,来去都干干净净的,挺好的。”

薮内真知子听着,就笑了:“林先生不愧是文化人,看个雪都能看出人生道理来,不像我,看雪只觉得冷。”

她说着,目光落在林染搭在栏杆上的那只手上。

“林先生的手,真好看,拿笔杆子的手,跟拿锄头的手,就是不一样。”

薮内真知子感叹一声,伸出自己的手,也搭在栏杆上,指尖有意无意地,离林染的手只有一两寸的距离。

她的手也保养得很好,白皙,细腻,无名指上有一圈淡淡的戒痕,戒指已经摘了,但痕迹还在。

哟~

林染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的动作,也没点破,静待下文。

闲着没事,陪她玩玩。

“我跟我先生结婚的时候,他才四十出头。”

薮内真知子忽然说起了往事:“那时候他身体就不太好了,肝不好,人瘦得厉害,我照顾了他十来年,端屎端尿,喂药擦身,没有一句怨言。”

“现在他走了,他的儿女们把我当外人,防我跟防贼似的。”

她笑了一下,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
“林先生,你说,我这一辈子,图什么呢?”

说着,她的眼眶微微泛红,但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,就那么含在眼眶里。

这副模样,配上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,配上和服领口之下那片若隐若现的白皙,配上她声音里那种沙哑的尾音,确实很容易让男人心生不忍。

林染在心里给她点了点头。

不愧是原剧情里拿把菜刀就敢杀人的狠人。

可惜,这段位还是太低了点,别说跟学姐她们这些站在顶端的女人比了。

就连他家哀酱,那个成天捧着时尚杂志、一脸“人类真无聊”表情的小萝莉,都比她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。

哀酱要演这种戏码,绝对不会这么直白。

她会先嫌弃你一顿,让你觉得自己是个笨蛋,然后在你自尊心受挫的时候,冷不丁递过来一杯温度刚好的咖啡,让你感激涕零。

那才叫高手。

这位嘛……演技不错,但剧本太老了。

林染转过头,看着她,一笑。

“图个心安。”

薮内真知子愣了一下。

“你照顾薮内先生十来年,这是情分,不管他的儿女怎么看你,这份情分是你自己的,谁也拿不走。”

林染的语气不急不缓的说着:“你图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做了什么,你做了你该做的,剩下的,问心无愧就好。”

薮内真知子怔怔地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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