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染理直气壮:“不是立规矩,是宣誓主权。大律师的巧克力供应权,我承包了。”
妃英理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小男人站在办公桌边,明明是在说这种霸道又幼稚的话,偏偏一脸的认真,眼睛里全是坦荡。
妃英理忽然放下巧克力,抬起手。
“低头。”
林染不明所以,低下头。
妃英理双手捧住他的脸,指尖触到他皮肤,轻轻摩挲了一下,然后一双眼睛来来回回的在上面看了又看。
这张脸,她看过很多次了。
每一次,都觉得好看。
每一次,都觉得看不够。
这个小男人,真是怎么样都看不够。
看着看着,她凑近,在他唇上印下一吻。
很轻,很短。
然后她说:“好。”
就一个字。
但林染觉得,这是他今天听到的最好听的一个字。
心情大好的同时,近距离看着工作状态的妃英理,尤其是这个角度,刚好能看到她西装领口下若隐若现的美景。
几天没吃肉的小男人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声音还挺大。
妃英理抬眸看他。
林染的目光正停留在某个不该停留的地方,被抓了个正着,他也不慌,反而更加理直气壮地多看了两眼。
“大律师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这办公室……隔不隔音?”
妃英理下意识道:“还好,怎么了?”
话一出口,她就注意到小男人那双眼睛里,正在明目张胆、张牙舞爪的烧着的火。
反应过来,妃英理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:“这里是办公室!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。”
林染嬉皮笑脸地继续凑近:“我就是问问,又没说要干什么。”
“你那眼神可不是问问的意思。”
“我眼神怎么了?我这眼神多纯洁啊。”林染一脸无辜,伸手比划了一下:“大律师你看,我这眼睛里写的什么?写的‘君子坦荡荡’!”
妃英理都要被他气笑了。
君子?
这世上哪有君子会用这种眼神看人的?
那眼神分明在说:这办公室挺好的,沙发也挺软的,桌子也挺结实的……
“久别胜新婚嘛。”
林染恬不知耻地继续贫:“大律师你想想,好几天没见了,我这叫温故而知新,熟悉熟悉技术,别生疏了。”
“温故而知新是这么用的?”
“那不然呢?我又不是孔夫子,我就是个俗人。”
林染可怜巴巴地看着她:“大律师,你是不知道,我昨晚在大阪,一个人孤零零地睡大床,翻来覆去睡不着,满脑子都是你……”
妃英理看着小男人这副模样,明知道他在装。
明知道他就是个得寸进尺的主。
明知道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是演出来的。
但看着他眼角的青黑,看着他那张还带着疲惫的脸,想到他一个人在大阪,熬夜证明猜想,一个人面对几百个数学家,一个人站在台上……
心就软了。
她叹了口气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轻声道:“累不累?”
“累。”
林染立马顺杆子往上爬,把头往她手心里蹭了蹭,“所以大律师给我充充电?”
妃英理没接话,只是把手从他头顶收回来,拿起桌上的文件,继续翻看,反正她只要嘴上没答应,小男人要做什么,她还能阻止不成?
林染一秒懂得她的意思,美滋滋的往她办公桌上一靠,也不催她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待着。
这就是他的大律师。
嘴上不说,心里全是他。
..............
..............
(蛰居半月,今二月二,龙抬头,吾亦得见天日。
感念诸君守候,不曾相弃。
借吉日,愿诸位:抬头皆坦途,俯首俱清欢。
哎嘿嘿……太文艺了,简单来说:小作者终于刑满释放,从小黑屋出来啦!开心~
在这里,感谢一下各位一直陪着小作者的大大们,也借这个抬头的好日子,祝大大们:抬头遇好事,低头捡快乐,事事皆顺心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