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
贺忱洲斜睨她一眼:“我可没有送她红玫瑰。
看起来更像是你离婚心切!”
孟韫将一管药膏扔在他身上。
“贺忱洲你能不能不要颠倒黑白!”
贺忱洲一愣。
孟韫随即讽刺道:“需要我提醒你吗?
那天谁说三个小时给我擦药,结果陪人去医院了?”
贺忱洲“嗯”了一声,波澜不惊:“是有那么回事。
不过那天嘉吟是突然发烧晕倒了。”
“你要陪她出去玩,要给她买礼物,甚至陪她去医院我都随你!
但是也请你不要干涉我的私生活!
因为我们已经离婚了。
现在请你从我的房子里出去!”
这还是贺忱洲生平第一次被人下逐客令。
他气极反笑。
叠腿靠在沙发上:“孟韫,需不需要我给你科普一下法律常识?
离婚证一天没到手,我们就还是合法的夫妻。
每一件物品都属于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。
比如我有权在这套房子住,比如我有权要回那张被你扔掉的照片!”
孟韫简直无法理解他的脑回路:“堂堂贺部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我这套小公寓连买你的车轱辘都不够。
至于那照片……你留着干什么?”
留着干什么?
贺忱洲的心微微一抽。
一双褐眸沉沉地望着她:“孟韫,我就问你一句。
你还想不想离婚?”
孟韫冷不丁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从始至终他们的离婚都由中间人经手。
两个人从来没有正面聊过这个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