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开始解纽扣了。
孟韫一脸惕意:“你干什么?”
“痒!”
孟韫看不下去了,让他坐下。
自己去拿了药给他擦。
贺忱洲看她拿了一管药就往他身上抹,下意识皱眉:“这是什么?”
“抗过敏的药。”
贺忱洲这才想起自己花粉过敏。
他坐着,孟韫半蹲着给他脖子抹药。
一整张白净清冷的脸近在咫尺,粉色的唇像是抹了一层淡淡地胭脂。
让人有尝一口的冲动。
他滚了滚喉咙。
“别动。”
孟韫又凑近了一点,很专注地抹药。
只有贺忱洲自己知道捱得多艰难。
“孟韫。”
贺忱洲一把扼住她的手腕:“床头柜的照片呢?”
孟韫一惊,随即转身收拾药箱:“留着也没什么用,我让慧姨收拾了。”
贺忱洲反手一把让她坐在自己边上。
过敏症状让他浑身不耐,眉头紧蹙:“收拾是什么意思?
是收起来了?
还是——
当垃圾扔了?”
“你松开。”
贺忱洲反而握得更紧:“要我松口可以,你得把照片给我找回来!”
孟韫躲避着他的眼神:“我们都离婚了,留着照片干什么?
还是你打算以后拿着照片跟陆嘉吟介绍一下我这个前妻?”
“谁跟你说我要娶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