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父徐母守在门外,院长亲自陪着,徐母眼睛红肿,徐父脸色凝重,不停揉着眉心。
看到宁馨过来,徐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抓住她的手:
“馨馨,医生说是过度疲劳加上急性肠胃炎引发的高烧和昏厥,还有点低血糖……”
“这孩子,怎么这么不懂爱惜自己呢!”
宁馨轻声安慰着徐母,目光却透过观察室的玻璃窗,看向里面。
徐竞骁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往日张扬的银发早就在出差前就染黑了,此刻无力地贴在他额前,手背上扎着输液针,旁边仪器闪烁着冰冷的光。
男人闭着眼,眉头即使在昏睡中也紧紧蹙着,嘴唇干裂。
那一刻,宁馨心底某个地方,似乎被极细微地刺了一下。
徐母疲惫地叹了口气,低声道:
“他这几天为了拿下城东那个旧改项目,天天熬夜看资料,跟各方面的人周旋,饭也顾不上好好吃……”
“说是想证明自己,其实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观察室里的儿子,眼神复杂,“……有一部分原因,大概是想做给你看。”
宁馨睫毛颤了颤,跟系统对话:
“让他早点醒过来吧。”
“别让我演独角戏……”
后半夜,徐父徐母年纪大了,被宁馨劝回家休息,她留下来守着。
寂静的走廊里,只有护士偶尔走过的脚步声。
宁馨坐在观察室外的长椅上,抱着手臂,看着里面的人。
不知过了多久,里面传来细微的响动。
宁馨起身,轻轻推门进去。
徐竞骁醒了,正艰难地试图抬手去够床头的水杯,眼神还有些涣散。
看到宁馨进来,他明显愣住了,随即眼底涌起难以置信的惊喜,和更深重的愧疚与慌乱。
“馨……馨?”
他声音沙哑得厉害,试图撑起身子,“你怎么……我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