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观南摇头:“不是我给的。”
那边张大夫已经让人按着法子去给恒哥儿按摩腹部。
他道:“孩童不吃苦药,挣扎越烈,肠子就越绞着,腹中就越痛。但有外用药膏就不需要这么难受了。药性好的,立竿见影。”
果然过了一会儿,恒哥儿不哭也不吐了。
小半刻之后,乳母欣喜过来禀报恒哥儿睡着了。
秦氏大大松了一口气,不住念佛。
张大夫道:“既然有这药膏,明日再涂两次,早上一次,夜间入睡前一次。第三日喝点养脾胃的药汤就没事了。”
说着,他去写药方了。
谢观南让人备了诊金与厚礼。
张大夫摇头:“诊金我收了便是,这些礼就算了。毕竟出大力的并不是我的方子。”
张大夫见事毕了便告辞走了。
谢观南亲自送出了府。
回了北正院,他瞧见秦氏捏着药匣出神。
谢观南上前:“母亲,大夫已走了。这恒哥儿这两日要劳烦母亲多多照顾。”
秦氏皱眉:“你说这小裴氏怎么有这么好的药?恒哥儿小时候生病,大裴氏六神无主,也不见拿出这么好的药。”
“我常吃的益气丸,药方也是小裴氏给的。”
谢观南蹙了眉。
这点他真的没想过。不过细细想起来,好像自从小裴氏入府后母亲的陈年旧疾也就犯过一两回,之后都很安生。